相姦的血淫 – 18疯情-情色文学

情色文学 18疯 12个月前 (06-21) 49次浏览 已收录

●相姦的血淫 

理代子和高校生-相姦的血淫
第一章理代子年輕媽媽的胴體

§1-1
純也的房間是二樓的幾個房間中最大的一個,而且面朝東南,採光最佳。
高中一年級的學生使用這樣的房間,似乎奢侈一些,由這裡也可看出父母
是如何寵愛這個獨生子。
位於東京廣尾附近住宅區的唐澤家,到現今的純一郎已經是第三代。
純一郎在有關電力的企業工作,一個人被派到國外工作,目前是完成三年
任期的一半。
妻子理代子是高中畢業時即和大學畢業的純一郎結婚,十九歲生下純也,
由於早婚,現在僅三十四歲就成為高中一年級的孩子的母親。
純也是獨生子,在父母的寵愛下成長,任性又撒嬌。
一年多以來,父親不在家,任何事都依賴母親理代子。對理代子而言,這是
生活中最有意義的事。
儘管母子相依為命,但高一時會有不希望任何人闖入的私生活。同時也是
將來獨立生活的根源,對理代子和純也而言,倆人之間完全沒有這樣的境界。
排除這個境界的是純也,理代子最初還有一些排斥感,而今,完全習慣了
這種生活,對母子關係的密切十分滿足。
新年剛過,街上仍留有過年的氣氛,純一郎利用假期從中東回來,不久又
回到中東的工作崗位的幾天後,在假期期間受到丈夫愛撫刺激的肉體,
又開始感到強烈騷癢。
或許受到經期接近的影響,在做春夢的中途醒來時,理代子覺得胯下濕潤,
悄悄用手指摸那裡。
果然‧‧‧‧。
洗澡時才換的三角褲,褲底部份陷入陰唇裡,濕淋淋的。
理代子立刻脫去三角褲,和新的三角褲一起拿在手裡,走進浴室。此時好像
聽到呻吟聲。
「是怎麼回事呢?」
理代子自言自語,好像是來自純也的房間。
在寬大的家裡只有兩個人,另外為安全起見養了兩隻秋田犬。理代子認為
不會聽錯。
純也偶而會做惡夢,理代子急忙推開兒子的房門,一時之間當然也忘記
敲門。
站在落地燈前的是純也,而且純也全身赤裸,右手握著勃起的陰莖,即使
女人看到,也一眼可看出在做什麼事。
房門突然打開,純也無法掩飾自己的行為,只有呆立在原處。
理代子也相同,突然出現意外的情景,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於沒有發現
手裡的新舊三角褲掉落於地,也忘了身上除了睡衣之外甚麼也沒有穿。
純也很清楚的看到睡衣下的胴體曲線。
「為什麼不敲門?」
少年憤怒的聲音中夾帶著可恥行為被看到的不滿。
「對不起。」
雖然很任性,但很少發怒的純也這樣吼叫時,理代子感到畏懼。
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狀況,心慌意亂,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純也露出前所未有的凶怒表情走向母親。
理代子對兒子胯下的勃起物產生壓迫感。
身高一六五公分,體重僅五十公斤的瘦長身體,也許肌肉尚未完全發育,
多少予人中性的感覺,可是惟有勃起的陰莖,其長度和硬度不下於丈夫。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勃起力,完全露出背面,龜頭不是朝前,而是朝向天花板。
緊縮的陰囊看起來很適合他的年齡,惟有肉棒在理代子的眼裡顯得特別大。
事實上,確實很大,就算轉移視線,純也已經來到面前,不想看也看的到。
「對不起。」
理代子像做壞事的小孩被抓到時一樣,重複說同樣的話。
純也看著露出恐懼表情的母親,然後慢慢蹲下去。
理代子向下看時3純也拿起理代子的兩件三角褲。
「啊‧‧‧‧」
理代子發覺那是自己掉落的三角褲時,急忙伸手搶過來。可是仍有一件留
在純也手裡,而且是春夢弄濕的那件三角褲。
「濕了。」
純也只說這句話。
理代子聽後心跳不已,全身火熱。
就在急忙搶回來時,純也突然隔著睡衣抓住乳房。
「痛‧‧‧‧」
強大的力量使理代子皺起眉頭,過去也有好幾次摸到乳房,當然是從衣服上。
「媽媽的奶奶好大。」
這樣俏皮的說著,輕輕撫摸,完全像小孩惡作劇的動作,理代子還產生做
母親的親密感。現在卻不同,不是撫摸,而是用力抓。
「我要媽媽負責。」
理代子對純也粗魯的口吻不知如何是好。
於此之際,純也抓住理代子的手,往房裡拉,同時關上房門。
經常和兒子在一個房間裡,唯這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後背產生一股涼意。
理代子發覺自己薄薄的睡衣下一絲不掛,感到十分狼狽。
純也雖說是兒子,但全身赤裸,而且象徵男人之物在母親面前猛烈勃起。
「坐在這裡吧。」
受到純也的催促,理代子如同犯人般坐在床邊。
理代子感到呼吸急促。
從龜頭頂端溢出透明的露水。
「我弄到一半‧‧‧‧就突然闖進來。媽媽給我撫摸吧。」
理代子這時才知道要她負責的意思。
理代子和純一郎新婚之時,幾乎每晚都性交,月經期除外,年輕充滿精力
的純一郎,遇到此時就利用理代子的手浸緬在性感的世界中。
知道這樣能使男人高興的理代子,以後就主動的這麼做。見男人興奮的
模樣,理代子也從中分享到歡悅。
現在純也要求的就和那種情形一樣,是理代子的手。
「可是‧‧‧‧」
理代子終於開口說話了,但只是形式上,並未說出反對的理由。
「可是什麼?」
果然,純也發出急躁的吼聲。
此時的理代子準備答應純也的要求,只是這樣聽從的做多少有排斥感,
所以說出曖昧的話。
「快一點‧‧‧‧」
「什麼?」
「快一點摸啊!」
看到兒子急躁的模樣,自己也感到心急,只是無法立刻伸出手。猶豫時,
純也把她的手帶到堅硬的肉棒上。
「拜託啦‧‧‧‧」
聽兒子哀求般的聲音,理代子鼓起勇氣握住。
「啊‧‧‧‧」
在這瞬間,純也的全身因緊張而發出呻吟聲。毫無疑問的,這是少年表達
爽快感的聲音。
理代子並沒有發出驚叫聲,然對手裡的陰莖硬度,熱度感到心慌,一時之間
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兒子所持有的性器。
很可能比丈夫的還要大‧‧‧‧。
握在手上的感覺確實很好,手掌好像快要被彈開。
振動的感覺幾乎使理代子頭暈目眩。
「還在幹什麼!」
這樣受到催促時,理代子不由得點點頭,輕輕的摩擦表皮。
立即聽到急促的呼吸聲,和成熟男人的歡喜表情一樣,皺起眉頭,微張開
嘴,不停的喘息。
奇妙的是理代子並沒有產生哀怨或內疚的感情,甚至於對能這樣進入兒子
的私生活感到滿足。
此一滿足感像純也在幼兒期要求吃奶時,露出乳房餵奶時的那種滿足感。
「還要‧‧‧‧快‧‧‧‧快一點‧‧‧‧」
純也的聲音好像用哼的,理代子加快手的動作時,手碰到陰囊,發出聲響。
「啊‧‧‧‧啊‧‧‧‧啊‧‧‧‧」
理代子感覺的出純也全身緊張,下腹部抽搐。
手掌裡的肉棒增加硬度,好像更膨脹,男人發生這種現象後會是什麼情形,
婚後的理代子當然很清楚。
「怎麼辦‧‧‧‧」
迅速望向四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接受噴射。
床頭有衛生紙盒,但伸手搆不到。
這樣分心時,搓揉的動作變遲緩。
「幹什麼呀‧‧‧‧快一點‧‧‧‧」
受到催促,理代子又加快速度。
就在此時,肉棒猛烈振動,噴出乳白色的液體。
「喔‧‧‧‧唔‧‧‧‧」
噴射不只一次,次數之多,讓理代子驚訝不已。而且強烈的味道幾乎使
理代子昏厥。
噴射結束時,手裡的東西就像洩了氣的汽球一樣萎縮。
純也深吐一口氣,仰倒在床上。
理代子急忙拿衛生紙擦拭飛散的精液。
覺得腦海一片空白。

§1-2
終於處理完畢,抬起頭時,不知何時,純也已經起來,坐在床上看理代子。
「你快睡吧。」
理代子說完,向房門走去。
「媽,等一下‧‧‧‧」
理代子回頭看時,純也手拿三角褲,指向她這一邊。
理代子突然感到臉紅,兩件三角褲中,有一件是髒的,而且還被純也指出髒了。
急忙跑過去搶過來時,手腕被強大力量抓住。在不了解純也的意圖下,
被拉到床邊坐下。
純也雖然露出銳利的眼光,但好像為強迫母親做的行為內心感到羞恥。
「這樣就好了吧,你睡覺吧。」
怕傷害到純也,理代子儘量用很自然的口吻說,但聲音微微顫抖。
理代子準備站起來,純也的身體突然壓了過來。由於事出突然,無法支撐,
形成擁抱純也似的仰倒在床上。然後又從睡衣上被純也抓住乳房。
怎麼辦‧‧‧‧。
一時之間難以判斷,不想說出傷害純也的話。
「簡直像嬰兒。」
這樣說後就不能無情的拉開純也的手了。
就在迷惑和猶豫中,純也的手從領口伸入睡衣裡。
純也的手火熱。
「不要這樣,你已不是嬰兒了。」
理代子鼓起勇氣,同時做出很自然的樣子想把純也的手拉開。可是如此
一來,反而使純也更用力抓緊乳房。
「不能這樣啊。」
很想用輕鬆的口吻渡過難關,可是發覺一件事後,理代子非但無法再鎮靜,
身體也如火燒般的熱起來,壓在恥丘上的毫無疑問的是勃起的肉棒。
理代子仍有難以相信的感覺。從剛才射精還不到幾分鐘,卻隔著薄薄的
睡衣強有力的振動著,正敲著女人的大門。
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這是新鮮的驚訝,甚至還產生感動的情懷。一時之間,使理代子忘了乳房
被抓的事。
就好像藉這個機會,純也把臉壓在乳溝。
純也聞到奶味,這是對男人而言,不論歲數多大都很懷念,也會引發甜美的回憶。
純也覺得母親一定會接納他的一切願望,所以拉開領口,把乳頭含在嘴裡。
如此一來,理代子不能再沉默了。
「不能這樣‧‧‧‧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理代子想推開純也的身體。
純也抱緊後不肯離開。
「不要這樣!」
純也完全不理會理代子的話,開始用舌尖撥弄含在嘴裡的乳頭。
理代子狼狽萬分,說不出話來,開始後悔剛才的行為。如果不幫他手淫,
純也不至於撒驕到這種程度。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時間在得不到結論的情況過去,理代子感到時間過得很快,又覺得過得很慢。
不久,理代子本身也出現變化,是精神與肉體兩方面的。在心理上覺得這種
程度的行為還可以原諒,有比較寬容的想法。
讓理代子困惑的是身體的變化,自從意識到勃起的肉棒壓在身上,就產生
騷癢感,但乳頭受到吸吮時騷癢感更加強烈。
對理代子而言,這是從未想過的事。
對方是自己的兒子,是懷胎十月的親生兒子,對這樣的人,做母親的不該
會產生性方面的感覺。
可是,事實上,很明顯的已經感到性感。
「阿純,這樣可以了吧!夠了吧!」
理代子稍為用力推純也的身體。
乳房突然產生強烈痛感,是乳頭被咬,發出輕微的叫聲。
就在精神集中於乳房時,純也的手迅速的拉開衣擺,撫摸性器,由於未穿
內褲,手掌能輕易蓋在恥丘上。
「不能這樣!」
理代子第一次這樣大叫,同時扭動屁股表示拒絕。
這樣反而會產生反效果,在恥丘上的五指中,有一指滑入肉縫。
「啊!」
理代子用很大的聲音叫出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同時也臉紅了。
這不是因為肉縫被摸到之故,而是產生強烈性感的歡悅聲。
「不可以這樣!我們是母子‧‧‧‧只是乳房還可以‧‧‧‧」
理代子說到這裡,立刻又後悔了!
不知不覺兒子來到會手淫的年齡,只要關於性方面的任何事都不可以答應。
可是為時已晚,兒子的手在蠕動,目的是花蕊。
「不要!啊‧‧‧‧不行啊‧‧‧‧阿純‧‧‧‧你該知道的‧‧‧‧」
然而在春夢之後,性器特別敏感,又發生為兒子手淫的意外事件,所以很
明顯的,理代子的性器是接受這樣的刺激,而且反應也特別快,和心理相反的,
對純也的手有興奮的反應。
而且快感快速升高。
理代子發覺只是這樣說無濟於事,於是拼命的想夾緊雙腿。
此一動作也產生反效果,簡直像阻止純也的手離開。純也趁此機會將手指
插入肉洞裡。
「媽‧‧‧‧好熱‧‧‧‧而且濕淋淋的‧‧‧‧」
純也興奮的口吻使理代子無地自容,更壞的是受到這句話的煽動,肉洞
開始微微蠕動。
啊‧‧‧‧不能‧‧‧‧。
理代子覺得膣內深處有東西溶化出來,而且另外的手指也侵入到肉洞裡活動。
「啊‧‧‧‧」
拼命的想不發出聲音,可是忍不住的發出哼聲。
「媽‧‧‧‧是舒服了嗎?」
「怎麼會‧‧‧‧」
「可是已經這樣濕淋淋了,就是這裡呀。」
扭動插在肉洞裡的兩根手指時,一如純也的話,全身都產生快感,那是無法
否定的事實。
「是舒服了吧。」
受到純也的追問,理代子當然說不出實情。
「阿純,你常對女人做這種事嗎?」
理代子說出心理的疑問,本來還想問是否有性交的經驗,但又不便一針見血的問。
「怎麼會有那種事?」
純也用憤怒的口吻回答。
理代子用母親的直覺相信兒子還是童貞。
撫摸胯下的手指雖然挖出快感,但那是因為理代子的身體比別人更敏感,
並非純也的技術非常好。
確定自己的兒子還沒有和其他女人有過接觸時,不知為何,理代子鬆一口氣,
這樣的安心感,使她的心有了空隙。
他為什麼知道女人的身體會濕潤呢‧‧‧‧?
又從那裡得知女人被男人摸了會感到舒服等知識呢?一連串的疑問在理代子
的腦海裡盤旋。
「阿純‧‧‧‧你知道的事還真不少‧‧‧‧」
很擔心談話過分深入,但還是無法抑制想知道的欲望。
「是聽朋友說的。有人已經經驗過了。」
純也的表情開朗。
「經驗?是和女人性交嗎?」
理代子是順口問的,但這種話在男女之間相當於前戲,因為兒子的手指
有兩根插入在理代子的肉洞深處。
理代子的話並沒有拒絕兩根手指插入的行為,反而有歡迎的意味。她本人
並沒有發覺此一事實。
「是呀。我有幾個朋友都和女人幹過了。」
對純也露骨的言辭,理代子如少女般心裡蹦蹦跳。
不過心裡也在想‧‧‧‧十五六歲的高中生怎麼也會性交‧‧‧‧
「對方是什麼樣的女人呢?」
理代子越來越陷入泥沼中。
「和同學的較多,也有和其他學校的女生。」
在談話中,插入肉洞中的兩根手指始終未停止活動。
受到談話影響,加上手指的微妙觸摸,顯得更為興奮。
「啊‧‧‧‧」
不由已的微抬起屁股時,在耳邊聽到出乎意外的話。
「我也想幹。可是我害怕‧‧‧‧」
理代子立刻加以拒絕,這也是母親的本能。
「不行!還太早!」
「可是‧‧‧‧」
純也的聲音帶著獨特的撒驕意味。
「有時想幹的幾乎要發瘋了。那種時候根本無法用功,只想到那一件事。」
「可是,你才十五歲。這樣的小孩想性交,再怎麼說也太早了。」
理代子也明白自己的話不具說服力。
「我想幹‧‧‧‧我想幹呀!」
理代子發覺這樣的露骨話使自己的身體受到微妙的震憾。
這樣乾脆的話,是完全暴露了孩子的慾望,同時也打動了母親的心,開始
對兒子的苦惱產生同情心。
可是,有能答應和不能答應的事‧‧‧‧。
從理代子心裡的一角還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不只受到兒子的玩弄,竟然還從那裡溢出熱熱的蜜汁。
理代子感到懊惱,理性也不停的左右搖擺。
「媽媽!」
純也突然發出沙啞的聲音。
「什麼?」
插入陰戶的手指象徵母子間的奇妙關係。
「我想幹哪‧‧‧‧想性交想得快瘋了‧‧‧‧」
對哭訴般的純也,並不覺得淫穢,或過於早熟,反而感到可憐。如果可以
的話,真願意犧牲自己以解救純也的苦惱。
可是母子關係橫阻於兩人的面前。
「那是不可能的。」
理代子只能這樣說。
「不行!」
純也的要求,按一般常識是太任性,可是理代子只想到純也好可憐。
「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以更強烈的口吻拒絕,心裡或許會舒浮一些。
「媽媽,和我性交吧。」
「什麼?」
理代子嚇得花容失色。
「我想要這裡。」
已經插入肉洞的兩根手指在膣壁上摩擦。
「你該不會當真吧‧‧‧‧」
「媽媽,讓我幹吧。我想和媽媽性交!我沒有對象呀‧‧‧‧我想性交‧‧‧‧」
插在肉洞的手指猛然拔出。
「啊‧‧‧‧」
這樣的空虛感,使理代子不由己的發出哼聲。
此時,純也以不自然的姿勢壓在理代子的身上。
「這‧‧‧‧」
無法繼續說出拒絕的話,也不能把陰莖壓到陰戶上的純也推開,更不能協住他。
明知有肉洞口的存在,但純也還不知道採取什麼樣的姿勢才能插入,只是
拼命的把堅硬的肉棒反覆的在恥骨上摩擦。
「媽媽‧‧‧‧我該怎麼辦‧‧‧‧」
見純也終於哭出來,理代子不忍心。
很自然的伸出手握緊火熱的陰莖,調整角度的同時,將雙腿分開,嘴裡不停的說:
「這種事是不可以的‧‧‧‧」
不知道是純也理解理代子的心意,還是男人的本能,將修正角度的陰莖
用力向前挺。
溫濕的肉壁旋即包圍肉棒,那種甜美的感覺,使純也目眩,快感傳遍全身。
確實感受到插進去,但只維持了幾秒的時間。
「啊‧‧‧‧媽媽!」
純也的身體挺直,就在這剎那,將生平的第一次性交精液噴射出去。

§1-3
今晚那孩子還會來‧‧‧‧。
剛洗完澡的理代子,在火熱的身上批一件絲質睡衣,裡面則和那一夜一樣,
什麼也沒穿。
身上撒一些香水躺在床上。
僅僅如此,身體就興奮無比,發現下體已經濕潤。
理代子儘量不想這是不可原諒的罪惡,而是在解決兒子的性苦惱所做的
犧牲,想以此擺脫母子相姦的罪惡意識。
不是她誘惑純也,而是純也單方面要求。
確實如此,如果當時拒絕或斥責,純也一定會用暴力,也就是採取強姦的
手段也要達到目的。
「我是犧牲了自己救那孩子‧‧‧‧」
理代子以這樣的念頭自我安慰。
說起來純也的精力確實驚人。
自從那一夜之後,可以說不分晝夜的要求理代子的肉體,就在這短短的
時間內,性交次數多達十多次。
想到這兒,理代子不禁笑了起來。
在新婚期間剛了解性交樂趣時,常迫不及待的等純一郎下班回來,身體
需求男人,到了某一時間帶下體就會濕潤,那是一種反射條件,而現在正是
那種情形。
隨時能享受母親肉體的純也,最近是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沒命的要求。
從樓下傳來打開浴室門的聲音。
理代子轉動床頭燈開關,使燈光小些。
把全身暴露在男人視線裡,感到難為情的同時,也能增進情趣,雖然對方是
自己的兒子,還是感到特別的羞恥。
相對的,也會增加興奮。
只是被看到就會溢出蜜汁。
對這種情形,純也還會恥笑,最近竟然說:
「媽媽好敏感。」
純也興奮時也會說一些淫猥的話,而且也強迫理代子說出來。
今晚也一定會叫我說‧‧‧‧。
理代子懷著期待的心情等待著,可是還沒有聽到從樓梯上來的聲音,覺得
這是少有的現象,此時理代子不想這樣就睡了!
身體已經在要求了!
產生莫名的寂寞感走出房間,經過丈夫的書房就是純也的房間,推開房門,
沒有看到純也。
走到樓下時,純也正在客廳看電視。
「原來你在喝葡萄酒。」
純也露出笑容,做出乾杯的動作。
理代子決定和純也一起喝酒。
這時候純也突然拉開身上的浴巾,肉棒已經聳立。
「洗澡時就變成這樣了。」
伸出舌頭做出調皮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樣,沒有一點改變,惟有胯下的肉棒
會讓大男人自嘆不如。
「真是的‧‧‧‧」
理代子如思春期的少女臉頰通紅。
純也是好奇心最強的時候,所以性交時的技巧突飛猛進,有時讓人感到
不像一名少年。
「媽媽給我握吧!」
和丈夫的性生活是極普通,接吻後性器結合,彼此得到性快樂而已,而理代子
也認為性交本來就是這樣而已。
可是純也是新新人類,本能的知道要享受性生活的樂趣。
剛開始理代子也感到困惑和羞恥,最近卻已習慣純也的作風。
坐在沙發上的純也,肉棒早已聳立,而起是伸手可及的位置。
理代子輕握在手中,客廳的燈光明亮,過於明顯的行為還是感到難為情。
「媽媽,妳看。」
「看什麼?」
「媽媽的手指好漂亮。」
理代子不便點頭,只好保持沉默,對自己的細長手指,心裡的確感到很美。
「這麼美的手指握住我粗大的肉棒,顯得不搭調,可是讓我更興奮。」
「傻瓜‧‧‧‧」
雖然這樣說,仔細看時的確如純也所說的。
「和以前一樣給我摸吧!」
純也躺在沙發上,雙腳分開,默默看著天花板。
理代子覺得客廳裡無法完全投入,覺得會有人看見,不過這樣的心理狀態
反而使性慾更亢奮。
搓揉肉棒,見兒子露出滿足的表情,罪惡感反而消失了。
「要在這裡射出來嗎?」
龜頭上已經顯現出那種徵兆。
「如果要射的話‧‧‧‧」
理代子心想必須準備衛生紙,但看到浴巾,決定以此代替衛生紙。
「不要拿衛生紙了,媽媽喝下吧!」
純也說得很自然,理代子倒是慌了手腳。
這是純也第一次要求。
「是要‧‧‧‧喝下那個嗎?」
理代子反問。
「對!喝吧。」
這是第一次的行為,所以純也很興奮。
不想要也必須服從,因為純也是絕對的蠻橫。
我是奴隸‧‧‧‧
理代子產生被虐待的喜悅感,坐在地上,把眼前勃起的肉棒吞入嘴裡。
「看到媽媽的樣子了。」
純也的聲音也興奮的沙啞。
理代子從客廳的裝飾鏡看到自己的樣子。
嚇一跳,就好像偷看別人的性行為,然後對自己的淫蕩表情感到驚訝,但
並沒有產生厭惡感,反而覺得心情更淫靡。
嘴裡肉棒跳動時,已溢出蜜汁的肉洞為追求又硬又大的肉棒開始蠕動,
難以忍耐的騷癢感傳遍全身。
理代子恨不得立刻享受性交的快感‧‧‧‧
「啊!媽媽‧‧‧‧要出來了‧‧‧‧」
純也抬起頭來看著理代子。
理代子以眼神回答,開始在陰莖上用力上下搓揉,同時用舌尖刺激馬口,
另一隻手搓揉有兩個睪丸的肉袋。
三角褲底部早已濕潤,陷入肉縫,理代子享受那種刺激感的同時,加快手的動作。
母子相姦是不倫的行為,但對這兩個當事人而言,道德早已不存在。
純也發出哼聲,理代子的手可以感到陰莖更加膨脹,這種感覺使她溢出大量蜜汁。
「喔!」
純也的身體挺直,像噴水般射出精液。
「唔‧‧‧‧」
理代子只有吞下去。

相姦的血淫1-4

發言人蘭特發言時間: 1998 三月 18日, 04點07分

§1-4
興奮消失後如死人般躺在那裡的純也,在理代子看來覺得十分可愛,知道
自己為這個孩子,什麼事都肯做。如果說還有什麼呢給他,那就只有生命了,
就算把生命給他也毫無遺憾。
「射出來很多‧‧‧‧很舒服了吧。」
純也的滿足就是理代子本身的滿足。
「嗯,很好‧‧‧‧」
純也只是不停的深呼吸。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今晚的行為就這樣結束了嗎?理代子感到不安。身體還在要求男人,下體
像火般的灼熱。
「我來讓媽媽舒服吧。」
理代子發現純也的口吻毫無熱情,不似往常的積極性。
「你累了嗎?」
「沒有。」
「可是,看起來是那樣的。」
理代子忘了母親的立場,做出撒驕的樣子。
「媽,我拜託妳一件事,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原來如此‧‧‧‧理代子這才放下心。
「為了你,我願意犧牲一切。」
「真的嗎?」
「我已經把一切給你了。」
理代子有點感傷,這種感覺就像情人。
「我‧‧‧‧」
純也伸出手拉理代子的手臂時,理代子的身體立刻倒在純也的身上。
母子關係,也是情侶關係,也是征服者與奴隸的關係。理代子對這樣的狀態
感到滿足。
「你說吧。」
「我是‧‧‧‧想看‧‧‧‧妳尿尿的樣子。」
聲音很小,理代子卻聽得一清二楚。
「做那種事是變態吧。」
「我也知道,所以只能拜託媽媽。我想看‧‧‧‧讓我看吧‧‧‧‧」
突然聽到此一要求,理代子反而發覺無法逃避,後悔沒有立刻拒絕。
「剛才不是說什麼事都答應嗎?」
聽到純也埋怨的聲音,理代子更不知如何作答。
「如果不肯就算了‧‧‧‧我去找別人。」
理代子聽後又感到不安。
「你有能拜託這種事的人嗎?」
「怎麼會有?只有花錢拜託。」
「花錢?」
「我的朋友說,到泰國浴花錢就能看到了。」
「不行!太髒了!感染性病就來不及了。」
理代子的話無異是束縛自己。
「所以只能拜託媽媽呀。」
簡直是在耍賴嘛。但理代子已經有可以這麼做的念頭。
「好吧。」
「真的要給我看嗎?」
純也的表情由不滿轉為歡喜。
「當然難為情‧‧‧‧但有什麼辦法呢?」
「所以我最喜歡媽媽了。」
純也的手指在理代子的花蕊輕撫。
「啊‧‧‧‧」
就像對性交老練的人,這種感覺使理代子不由得發出甜美的哼聲。
「哇!這樣濕淋淋了。」
把沾上蜜汁的手指送到面前時,理代子急忙用浴巾掩飾下體。
「討厭的阿純‧‧‧‧」
「給我看,我馬上想看。」
純也拉理代子去浴室。
理代子的陰戶由於長期間的前戲,像泡在水裡般濕淋淋的,所謂前戲,
也不是純也的行為使然,而是理代子單方面的行為造成的結果。這顯示了
她亢奮的程度。
「阿純‧‧‧‧在黑暗的地方可以嗎?」
理代子脫了衣服背對純也問。
「當然不行。」
果然立刻被拒絕,理代子被拉進浴室後,不知道該採取什麼樣的姿勢而感到困擾。
「要到這個上面去。」
純也指著浴缸蓋。
「在這麼高的地方‧‧‧‧」
理代子的聲音顫抖。
浴缸邊緣距瓷磚地有五、六十公分高。
上面放有蓋子,所以坐在地上時,一切都印入眼簾。不只是花蕊,尿尿時也能從
下面看的很清楚。
有如惡寒的顫抖襲來理代子的全身。但並不是厭惡感所致,這是理代子本身
最清楚,因為花蕊也痙攣,從肉洞深處又有新的蜜汁溢出。
「快一點吧。」
「不要在這樣高的地方也可以吧,讓我在下面吧。」
這樣的要求又被拒絕,受到催促後,理代子又不得不爬到蓋子上。
純也把臉貼近。
「那樣近會淋到的,要離開一點。」
「媽媽不也喝了我的精液嗎?那時候感到髒嗎?」
「從你身體出來的東西,我不覺得髒,就算要我喝也做得到。」
「不‧‧‧‧千萬不可以‧‧‧‧」
理代子哀求的說。
「當然不會那麼做,只是說說而已,噴到一點我是不會在乎的。」
理代子只好把夾緊的雙腿戰戰競競的分開。
純也在斜前方坐下,探出頭來看。
粘模受到視線的刺激不由得顫抖,溢出蜜汁。
「唔‧‧‧‧尿不出來‧‧‧‧」
理代子在下腹部用力,可是一點尿意也沒有。
「不要急。」
純也說著,伸手撫摸陰核,理代子差點跌坐下去。
「不要這樣‧‧‧‧會有性感的。」
「別緊張嘛。」
「你這樣說‧‧‧‧可是‧‧‧‧」
「那麼我先把燈關了,這樣可以吧。」
純也立刻關燈。
外面的燈光微微照亮浴室。
理代子立刻產生尿意,真是奇怪的反應。
「好像要尿了‧‧‧‧」
這樣說的時候,尿門已經打開。
一旦打開來,一直到最後都不能停止是女人的身體構造。
純也立刻開燈,瞪大眼睛注視形成拋物線的尿水。
「啊‧‧‧‧羞死了‧‧‧‧」
理代子雙手掩臉,泫然欲泣。
噴到陰毛上的尿水逐漸失去力量,尿完後,理代子立刻從浴缸的蓋子下來,
用蓮蓬頭沖洗浴缸蓋。
「淋到沒有?」
理代子要用溫水沖洗純也時,倒吸一口氣,先前溫馴的陰莖,此刻兇猛的聳立。
「媽媽,把身體轉過去。」
理代子急忙用屁股對著純也,雙臂置於浴缸蓋以支稱身體,等待已久的肉洞口
充血,當舌頭在那裡舔時,理代子好像要把過去的一切焦燥感排洩出來似的,
發出淫浪的哼聲。
「啊‧‧‧‧受不了‧‧‧‧你太會弄了‧‧‧‧」
的確,每性交一次,純也就有進步,進步的快速還真會令人有些害怕。
理代子擔心自己會沉迷在和兒子的肉慾裡。
到他回來為止‧‧‧‧
雖然這麼想,和純也的性交次數增加時,對純一郎的印象益發淡薄。
純也的舌尖在會陰部充份享受後到達肛門,已經沒有那裡是不潔的念頭。
兩人的關係發展到此一程度,只好任由其發展到盡頭。
只要這孩子想要的話‧‧‧‧
理代子身為母親的最大依靠就是兒子,所以對於任何事都能忍耐。
舌尖到達肛門,有完全不同的感覺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理代子不由得感到人體的奇妙,而且不是從丈夫的身體發覺,是從未成年的
兒子純也的身上體驗出來。理代子更加肯定自己和兒子的宿命性關係。
丈夫根本沒有想到看尿尿,也沒有愛撫過肛門,這一切都是純也開發的
新方法所帶來的感受。
女人的身體能適應任何行為,任何可恥的行為也能變成快感,對理代子而言,
這是最大的收獲,也是喜悅。
從肉洞口溢出蜜汁時,純也的舌頭立刻吸吮,吸吮時還故意舔火熱的陰唇,
使得理代子忍不住淫蕩的扭動屁股。
「啊‧‧‧‧我想要了‧‧‧‧」
這是發自內心的自言自語。
純也的舌頭立刻回應理代子的話,舌尖插入肉洞,在其內溫柔的轉動,還
不停的進進出出。
和堅硬肉棒完全不同的柔軟舌頭,將理代子引入甜美的官能世界中。
想要啊!想要得受不了了!
強烈的慾望必須靠真正的性交才能得到滿足,同時達到那裡的過程也是
十分美好,這樣的過程越長久、越急躁,最後得到的滿足感也最大。
理代子把要求插進來的話封閉在喉嚨裡,要求自己的身體要忍耐。這是因為
知道能得到更大的歡樂,才可以做到的。
純也一面享受母親的陰戶給他的蜜汁和美妙的味道,一面想何時向母親提出
另一個要求。和這個要求比較,尿尿的行為顯得微不足道。媽媽說過願意為他
做任何事,對這個要求,媽媽一定會拒絕吧。
所以提出的時機相當重要,為此,一定要在事前讓媽媽得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的滿足感。
純也不停的舔了三十多分鐘。
吸吮溢出的蜜汁,也不忘仔細的愛撫肉洞裡的粘膜。
將陰核留在最後,因為這裡是快感的最大泉源。
要一面愛撫那裡,一面要求吧‧‧‧‧
正因為有如此強烈的慾望,純也才能不停的愛撫幾十分鐘。
「求求你‧‧‧‧也要摸陰核。」
理代子終於忍不住的哭求,向自己的孩子這樣哀求的被虐待的感受,
也轉化成歡喜。
「真的那麼想要嗎?」
「又欺負人了‧‧‧‧」
「要怎麼樣弄呢?」
對明知故問的兒子感到怨尤,但理代子本身很清楚的知道這樣的談話
會增加自己的興奮。
「我要你的‧‧‧‧快點進來‧‧‧‧」
「這樣說還是一點也聽不懂。」
理代子深深吸一口氣後,大膽的說:
「把你的‧‧‧‧大起來的雞雞‧‧‧‧」
又做一次深呼吸,說:
「插入我的肉洞吧‧‧‧‧」
最後的一句話幾乎是用喊叫出來的,說完的剎那,可以說獲得難以形容的
爽快感。
溢出大量蜜汁。
純也抬起濕濕粘粘的臉,握住緊貼下腹的肉棒,對正肉洞口的同時,用手指
觸摸陰核。
突然來臨的快感,使理代子發出淫聲浪語,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頭。
看到濕淋淋的肉縫,純也的忍耐達到最大極限。
肉棒猛然插入蠕動的陰戶裡。
每一次都是這樣,從背後插入時理代子產生被強姦時的感覺,此一感覺
又能增加興奮,猛烈抽插的同時,用手刺激陰核。
肉洞和陰核靠得很近,但會產生不同性質的快感。這兩種感覺相混,將理代子
推向更高一層的快感領域裡。
理代子的括約肌自然的猛烈收縮,幾乎要把裡面的肉棒夾斷。
純也勉強忍耐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雖然可以隨時噴射,但面對要一起達到
頂點的大事業,無論如何得忍耐到底。
理代子終於大聲喊叫。
「啊!洩了‧‧‧‧洩了‧‧‧‧」
「我也要射了!」
「來吧‧‧‧‧啊‧‧‧‧我洩了‧‧‧‧洩了‧‧‧‧」
純也立刻放開精關,噴射出火熱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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