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下) – 18疯情-情色文学

情色文学 18疯 1年前 (2020-06-21) 88次浏览

●夕陽春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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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雀局設在麗容家裡,她家的小孩子都到同學家裡去了,我去的時候,婉卿還沒有過來,郁珍打電話去催,婉卿正在幫女兒看一些功課。十分鐘後才能到,我就開始對兩位師奶毛手毛腳,先是摸捏麗容的大乳房,麗容也伸手入我的胯下回敬。接著我騰出一手捉住郁珍就要掏弄她那光板子陰戶。郁珍道﹕「你都還未贏,就動手動腳的。怎麼可以呀﹗」

我笑道﹕「打打招呼嘛﹗也不是像昨天那樣真的弄進去呀﹗」

郁珍嘴裡雖然責怪我,卻完全沒有行動上的抵御,輕易地讓我把手伸入底褲裡挖摸光滑無毛的陰戶。而且她也反手來抄我的胯間和麗容一起握著我粗硬的大陰莖,三個人玩摸著異性的性器,直到婉卿來叫門了。才放開來,開始打牌了。

打牌的時候,郁珍坐在我對面。望著她一雙剛才玩摸過我陽具的小手兒,是那麼白 細嫩,我不禁心癢癢的。於是我把腳向她伸過去,剛好踫到她的嫩腳丫兒。郁珍把另一支腳也移過來。倆人顧著檯底的交易,結果第一圈郁珍和我都輸了。繼續打的時候,郁珍把腳縮得遠遠的,不敢再和我肉腳接觸了。我把雙腳分別伸去踫觸婉卿及麗容。她們都沒有避開,任我用腳尖去觸摸她們細嫩的腳背。卻仍然全神慣住於麻雀檯上,這場竹戰,我當然是輸定了。散場的時候,我拉著婉卿輕薄一番,又摸奶兒,又挖陰戶的。婉卿爭扎著說道﹕「又沒有贏了我,怎麼可以亂來啊﹗」

麗容笑道﹕「方叔輸錢了,你就讓他抽少少水嘛﹗剛才你未來到的時候,我和郁珍也被他索油了呀﹗」

散場的時候,我落樓下打了個圈子,順便吃過飯才上來。看了一會兒電視,大約九點鐘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原來是郁珍打來的。她在電話裡說道﹕「方叔,我下午讓你撩起一把火,現在還熄不了哩﹗」

我笑道﹕「不要緊的,等一會兒你老公回來,幫你澆一澆,不就熄了嘛﹗」

「唉﹗」郁珍嘆了口氣道﹕「我老公昨天被派進大陸的分廠檢查機器,剛才還打過電話來說明天中午才能到家呀﹗」

我知道郁珍打電話來的意思了,便說道﹕「阿珍,如果我現在帶你到外面的酒店,你敢不敢去呢﹖」

郁珍道﹕「現在倒是敢去,但是回來的時候太晚了呀﹗我兒子已經上床了,他一睡著,就要天光才醒的。等一會兒我偷偷溜過去找你好嗎﹖」

我說道﹕「你記得把家裡的電話鈴聲關了,然後把無線電話也帶過來呀﹗」

「不必了,我把電話擱起來就行了嘛﹗」郁珍說u飽A就把電話掛斷了。

大約過了三個字時間,電話又響了,還是郁珍打來的。她叫我打開門等她。我拉上窗簾,再悄悄的開了門。郁珍已經站在門口了。我趕快讓她進屋。順手把門關上了。

郁珍紅著臉,地低著頭,我立刻把她嬌小的身體抱起來坐到沙發上。我握住她的小手兒問﹕「郁珍,你可以在這裡玩到幾點鐘才回去呢﹖」

郁珍回答﹕「最好不超過十一點,萬一被外人看見,也比較不要緊。」

我說道﹕「還有很多時間ur﹗我們一齊去沖洗一下才開始玩好嗎﹖」

「我已經沖洗過了,不過可以再陪你去沖洗一次。我幫你脫衣服吧﹗」

郁珍說著,就摸我襯衣的鈕扣,我讓她脫下上衣之後,又站起來讓他幫我脫褲子,當她把我的內褲褪下時,我的肉棍兒已經向她昂首而立了。我也開始幫郁珍脫衣服,她祇穿著一套細花的睡衣,我脫去她的上衣時,裡面已經是真空的了。我湊過去吮吸她的奶兒,順手探入她的褲腰。郁珍連內褲都沒有穿,一下子被我摸到她那光脫脫的陰戶。郁珍雙手把她的褲子褪下去,我便把她抱進浴室裡去了。

我的浴室裡並沒有浴缸,郁珍要我站著讓她幫我洗。她替我搽上肥皂泡之後,我便和她面對面摟抱著,讓她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胸部。同時我趁機把粗硬的大陰莖塞進她的陰道裡。郁珍閉上眼睛透了一口長氣,好像特別陶醉的樣子。

我笑著問她﹕「要不要再讓我插進你的屁股裡呢﹖」

「千萬不要了,我昨天被你弄進去,現在還有些疼哩﹗」郁珍緊張地說道﹕「不過那是我把身體輸給你,你喜歡那樣玩,祇好依你了,今天是我自己免費送上門,你沒有理由糟質我呀﹗」

「我當然不會糟質你啦﹗祇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我們沖沖水,到床上再玩過痛快吧﹗」我邊說邊把粗硬的大陰莖從她光脫脫的小肉洞拔出來。郁珍特別用心幫我把陰莖洗得很乾淨。我試問道﹕「你和老公有沒有試過口交呢﹖」

郁珍低著頭說道﹕「我老公買過色情錄影帶和我一起看,看完了,他就要我學那個女人一樣吮他的陰莖。」

「那他有沒有為你呢﹖」

「沒有哇﹗」郁珍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呢﹖」

「不知道,有男人為女人的嗎﹖」郁珍帶著疑惑的眼神反問。

「當然有啦﹗你老公可能沒把那一部份給你看了,你想不想試試讓我為你做呢﹖」

郁珍道﹕「我不敢讓你做,不過如果你喜歡我吮你的,我倒可以為你做呀﹗」

我說道﹕「我喜歡讓你吮,但是我也喜歡吻你的,因為你的陰戶實在太可愛了,一會兒上床時,我們就玩先「69」花式。」

「什麼叫著「69」花式呢﹖」郁珍不解地問。

「傻郁珍,6和9橫擺在一起,就像一個女人的頭在男人的腿部,而那個男人的頭部也對著女人的腿部。不就是我吻你的陰戶,你含我的陰莖嗎﹖」

郁珍道﹕「你們那麼多名堂,我怎麼曉得呢﹖不過我一定吮得你很舒服的,這方面我老公都很贊賞我的呀﹗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試一試吧﹗」

郁珍說著,就低頭含著剛剛替我洗過的肉棍兒吮吸著。她果然有些花樣,雖然沒有我曾經遇過的按摩女郎文迪小姐那麼到家的功夫,但也很認真和肉緊。

我叫郁珍停下來,她幫我抹幹身上的水漬,我就把她抱出浴室。我把她放到床上,拍開一對粉嫩的大腿,然後蹲下來,用嘴去親吻她那光滑無毛的肉桃兒。郁珍癢得夾緊著雙腿,但是我撥開她的大腿,繼續用舌頭去舔她的陰蒂。郁珍興奮得渾身顫抖,嘴裡不停地叫著﹕「哎喲﹗死了﹗我被你玩死了,快停下來吧﹗讓我吃你的吧﹗」

我從郁珍的雙腿中間抬起頭來,郁珍坐起來,喘了口氣說道﹕「方叔,你差點兒要了我的命了呀﹗你躺下來,我用嘴含你的肉棍兒吧﹗」

我笑著問她﹕「舒服不舒服呢﹖」

「太舒服啦﹗我實在受不了呀﹗」郁珍興奮得臉都紅了。

我叫郁珍躺到床的中央,然後把粗硬的大陰莖送入她的小嘴,同時也把頭俯到她的腿根,繼續吻她那光潔無毛的可愛小洞。

「方叔,你不要添我那顆小肉粒,我怕我肉緊起來會咬痛你。」郁珍吐出嘴裡的陰莖特別吩咐我。說u馱S銜入,用嘴唇吮吸著,還用舌尖舔我的龜頭。我這邊就用嘴唇吻她的陰唇,還將舌頭盡量伸入她的陰道裡。

玩了好一會兒,郁珍又渾身顫抖了,她說道﹕「方叔我不行了,你先插u琱@陣子。等要射的時候,我再用嘴把你吸出來呀﹗」

我聽她的話,轉過頭,把粗硬的大陰莖刺入郁珍的陰道裡頻頻抽送起來,郁珍也把兩條嫩腿緊緊地勾著我的身體。我見她已經發浪了便放膽狂抽猛插。一會兒工夫,已經把她姦得淫液浪汁橫溢,我用手撐起上身,眼睛望向我和郁珍接合的地方,見到我粗硬的大陽具像趕面棍一樣,插在她白面團般的陰戶裡。這刺激感官的景像直接加速我性慾的亢進。我換了個姿勢,下床站在地上,握著郁珍一對玲瓏的小腳兒,把她的粉腿高高地舉起來,以「老漢推車」的花式重重地捅了她幾十下,就深深插入她陰道裡噴射了。

我沒把陰莖拔出,仍然塞住郁珍那個注滿了漿液的小肉洞。把她嬌小的肉體抱進浴室裡。我抽出依然堅硬的陽具,把郁珍放下來,但是她的雙腳都軟了。我坐在廁盆上,把她放在我的大腿上。看看郁珍那個嬌嫩的陰戶,白裡泛紅的肉縫裡飽ut著我剛才灌入的半透明漿液。我又一次戲弄她的奶兒,郁珍的手兒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有氣無力地說道﹕「方叔真棒,我被你攪得欲仙欲死了,你卻還是那麼堅硬。」

我微笑望著她沒有說什麼。郁珍又說道﹕「我們洗一洗,然後我再用嘴讓你玩一次吧﹗我要嘗嘗你的精液,好不好呢﹖」

「當然可以啦﹗」我喜悅地說﹕「你可以讓我射入我的嘴裡,太感動了呀﹗」

我們回到床上的時候,郁珍果然一句話不說就把我的陰莖含入嘴裡又吮又舔的。我不忍心她太辛苦,就集中精神,使自己緊張起來,過一會兒,就在郁珍的小嘴裡射精,郁珍一邊把我射入的漿液吞食,一邊繼續吮吸著我的龜頭。看樣子她是很情願的。我射完之後,她仍然靜靜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

我感激地說道﹕「阿珍,你待我真好﹗」

郁珍道﹕「你是唯一用嘴讓我興奮的男人,所以我一定要吃你的精液的。我老公也曾經把精液射進我嘴裡,我可不願意吃下去。不過我很怕讓你玩屁股,疼死了呀﹗」

郁珍下床倒了一杯熱水喝下去,又對我說道﹕「你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郁珍又把我的龜頭吻了一次才離開了,因為她剛剛飲過熱水,小嘴兒熱呼呼的,燙得我好舒服。

第二天上十點多,我還在酣睡的時候,婉卿打電話叫醒我,問我去不去酒樓飲茶。我知道她一定是急於今天和我的幽會。事實上也難怪,她哪裡有像我這麼豐富多彩的性生活ur﹗我不敢怠慢,匆匆梳洗過,就和婉卿以及她的女兒珠珠一起下樓了。

三個人在屋村的酒樓坐了約摸一個鐘頭,珠珠要到同學家去。就先離開了,我叫來伙計結帳之後,買了一些汽水,就和婉卿一起搭車到海翠花園。

上樓之後開門一看,裡面依然整齊潔淨,好像有人居住一般。我對婉卿說道﹕「等你女兒夠年齡,就把這個單位轉她的名。」

婉卿感激地說道﹕「一直受你這麼關心照顧,真不好意思﹗」

我拉著她的手說道﹕「我們已經情同夫婦了,還說這些做什麼呢﹖好好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吧﹗你喜歡怎樣玩呢﹖」

婉卿道﹕「今天我本來就想讓你好好地開心一下,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呀﹗」

我笑道﹕「婉卿,你敢單獨跟我來這裡,不怕我欺侮你嗎﹖」

婉卿滇道﹕「你喜歡欺侮我,就欺侮個夠吧﹗誰叫我喜歡你呢﹖」

我故作聲勢道﹕「我要把你綁起來強姦﹗」

「要綁你就綁,強姦你可辦不到。因為我本來就願意讓你姦的呀﹗」婉卿俏皮地笑著說道﹕「今天我身體上所有能容納你的地方都讓你插進去發泄,滿意嗎﹖」

我笑道﹕「好﹗既然這樣,我要立即把你剝得一絲不掛﹗」

「我自己來吧﹗」婉卿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還淫蕩地指著自己的陰毛笑道﹕「這些絲總可以掛吧﹗」

我還沒回答,婉卿已經赤條條的靠近我,伸手就脫我的衣服。我由得她服侍,一會兒,也已經全裸了。我把她抱進浴室才放下來。郁珍連忙開花灑校水溫,我就忙著玩摸她的大乳房和小肉縫,接著倆人就在浴缸裡鴛鴦戲水。在暖洋洋的溫水裡,我不停的撫摸她的肉體,浸了一會兒,放水搽肥皂,我和婉卿在滑膩的泡泡液摟抱,我已經忍不住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的陰道裡。

我問婉卿道﹕「前天我插進你的屁股裡,會不會疼呢﹖」

婉卿道﹕「當然會呀﹗不過你喜歡,當然讓你玩啦﹗」

我笑道﹕「現在我又想鑽你的屁眼了,行嗎﹖」

「你不必動,讓我來就你吧﹗」婉卿說著,就活動臀部,先讓我的肉棍兒退出她的陰道,然後用手扶著對準她的臀縫。粗硬的大陰莖藉助肥皂液的潤滑,很輕易地滑進婉卿緊窄的肛門裡了。婉卿「哎喲﹗」的叫了一聲,我忙問﹕「很痛嗎﹖」

婉卿道﹕「不是痛,而是屁股眼被你塞進去,很有趣。」

「怎麼個有趣呢﹖」我好奇地問道。

「我也說不出來,不知我們女人身體上的洞眼,天生就是為了讓你們插的嗎﹖祇要不很痛,就覺得很刺激。你剛才塞進去的時候一點兒也不痛,所以就很有趣呀﹗」

我又問﹕「那和插入前面有什麼分別呢﹖」

「當然還是前面好啦﹗」婉卿撫摸著我的胸部說道﹕「讓你玩前面的時候,我會酥酥麻麻的,然後從陰道傳遍全身,最後輕飄飄的,好舒服哇﹗而插後面時,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覺得我的身體裡有多一個洞眼可以供你耍樂,其實都很有趣呀﹗」

我說道﹕「我們沖沖水,到床上去玩個痛快吧﹗」

上床後,婉卿主動要含我的陰莖,但是我要她先讓我綁起來。結果婉卿乖乖地讓我把她的左手和左腳向後面縛在一起,再把右手和右腳一樣縛住。這時的婉卿已經完全被動了。她除了可以夾緊雙腿保護自己之外,祇有被挨插的地步了。

婉卿兩腿分開,媚眼如絲,單等我去插入她的陰戶,我卻先不插入,祇把頭埋在她兩條嫩腿之間,撥開草叢,舔吻她的陰戶。婉卿興奮得大叫起來,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腦袋。我吻了一陣子,抬頭問道﹕「婉卿,這樣舒服嗎﹖」

婉卿喘著氣說道﹕「太舒服了,不過我消受不了,如果不是被你縛住,我一定把你推開的。你不要再戲弄我了,我讓你插進去吧﹗」

我沒聽她的,把頭埋進去又一陣狂吻猛舔,弄得婉卿呻叫不絕。才臥身於她的雙腿中間,把粗硬的大陰莖一下子頂入她的陰道裡。我伸手解開她的綁縛,婉卿像八爪魚一般,用她的四肢把我緊緊抱住。我靜靜的讓她陶醉了一會兒,就開始狂抽猛插起來。由於剛才已經有了精采的前奏,婉卿迅速興奮到高潮,洞眼裡淫液浪汁橫溢,接著四肢發冷似的顫動著。我知道她差不多了,就急促地抽送幾下,準備在她的肉洞裡噴漿了。婉卿顫聲說道﹕「方叔,你不要射進去,我用嘴巴讓你玩吧﹗」我聽了她的話,就翻身下馬,攤直身子平躺在她身邊。婉卿打起精神,翻過去趴在我身上,把剛剛從她陰道拔出來, 濕淋淋肉棍兒一口含入小嘴裡吮吸起來。 我本來已經蓄勢待發,被婉卿的唇舌所及,立即火山爆發了,濃熱的精液噴了婉卿一嘴。

婉卿忽然精神起來,她小心地把我噴出來的精液吞下去,又把我的龜頭吮了吮,然後枕在我的大腿上,嘴裡仍然吮著我尚未軟下的肉棍兒。我也把她的一條大腿當枕頭,剛想戲弄她的陰戶,她已經用手捂住了。

休息了一會兒,婉卿又用她的嘴吮弄我的陰莖。我覺得好舒服,就由得她繼續玩。

我笑問﹕「為什麼要讓我噴入嘴裡呢﹖是不是怕有孩子呢﹖」

婉卿把我的肉棍兒吐出來說道﹕「今天不怕的,我的嘴巴好不好玩呢﹖」

「很好玩呀﹗不過為了滋潤你,我想在你的陰戶裡射一次好不好呢﹖」

「我都想啊﹗不過這次我先用嘴為你服務,然後再讓你插進去噴出來。」婉卿說u馱S很用心地把我的肉棍兒含入她的小嘴裡舔吮。且時而用一對俏眼望著我。

我望著自己的陰莖在婉卿的小嘴裡時出時入,覺得非常滿v活C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順著光滑的背脊一直摸到渾圓的屁股。我的手指在濕潤的肉縫裡,找到了敏感的小肉粒,微微揉了揉。一股陰水,從裡面淌出來,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流。

婉卿把我的陰莖吮了好久,終於抬起頭對我幽幽地說﹕「方叔,婉卿的嘴都酸了,換個洞洞兒給你開心吧﹗」

說u飽A婉卿就跨到我身上,抬起臀部,把我粗硬的大陰莖整條吞入她的陰道裡。我教她活動著屁股來套弄我的肉棍兒。婉卿做了一會兒,自己就興奮了,一口淫水從她的洞眼裡倒澆下來。她對我說了聲﹕「方叔,底下好酥麻喲﹗我做不來了呀﹗」接著就軟軟地俯下來,把一對溫軟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前。

這時我開始反攻了。我屁股一挺一挺的,使粗硬的大陰莖在婉卿的肉體樂沖刺著,婉卿咬緊牙關,承受著我自下而上的沖擊。初時,我要她雙手撐起來讓我摸乳房。後來她已經被我姦得欲仙欲死,連手都撐不住了。我反而勁頭十足。於是我又改變姿勢,先是坐直起來,摟著婉卿玩「觀音坐蓮」,接著把她擱在床沿,握住小腳兒,玩「老漢推車」。婉卿的陰道裡一次又一次地冒陰水,握在我手裡的嫩腳兒也小有些發涼了,我擔心一下子把她玩壞了。就讓她平躺到大床中央,以傳統的姿勢壓上去。抽送了一陣子,小腹緊緊抵在她的陰部。突突地把一股燙熱的精液注入婉卿的肉體裡。

我停止了抽搐,婉卿的嬌軀仍然微微顫動著。我讓她的一條大腿盤在我身上,仍把陰莖塞住婉卿那個灌滿了漿液的洞眼,側身摟抱著她軟軟的肉體稍作休息。婉卿舒服地枕在我的臂彎裡,媚目半閉,我知道她累極了,就說道﹕「卿卿,時間還早,放心睡一睡吧﹗五點半才走還不遲呀﹗」

婉卿有氣無力地說道﹕「方叔,我被你玩死了……」就不再出聲了。

臨離開海翠的時候,婉卿仍然雙腿發軟,她嬌庸地說﹕「方叔,明天的打牌的時候你可不要贏我了,你那麼強勁,我可真輸不起呀﹗」

我笑道﹕「好哇﹗明天我要麗容一個輸三個,然後我替她輸給你和郁珍。這樣我就可以好好地整治整治麗容,讓你們看一出好戲了﹗」

婉卿道﹕「死鬼方叔,一定要把我們玩死才高興,你也要顧惜自己的身體才好呀﹗我今後全指望你給我樂子嘛﹗」

「放心好了啦﹗」我不厭地摸捏著婉卿身體上凸出的軟肉說道﹕「我一定經常滋潤你迷人的小洞呀﹗」

「去你的,以後我也像麗容她們一樣,除非輸錢,才讓你玩呀﹗」

第二天的牌局在郁珍家裡打,在我的安排下,麗容果然大輸特輸了。而我也故意輸給婉卿和郁珍。結果我替麗容付出輸出的數目,而麗容就要讓我玩足「三味」。我還沒寬衣解帶,婉卿和郁珍早已興災樂禍地把麗容剝得一絲不掛。麗容有點兒不自然地把手捂住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含羞地問道﹕「方叔,你要我怎樣做呢﹖」

郁珍插嘴道﹕「先含你的大肉棒,再插她的騷穴,然後弄屁股嘛﹗」

麗容回頭望著郁珍道﹕「死郁珍,下次輪到你輸的時候就知味道﹗」

郁珍也笑著說道﹕「輪到先算吧﹗現在我們可有得看一個女人要挨插﹗」

麗容撲過去要打郁珍,郁珍就躲到我後面,我抱住麗容光脫脫的肉體道﹕「我們先來玩吧﹗,別理她啦﹗」

麗容祇好乖乖地蹲下來,把我粗硬的肉棍兒放入她的嘴裡吮吸起來。麗容的口技本來就並不高超,加上婉卿和郁珍在一旁指手劃腳,評頭品足,吱吱喳喳說個不休,更加顯得笨嘴笨舌的。我也不想太為難她,於是主動地在她嘴裡抽送起來。這樣一來,麗容反而和我配合地很好,她用嘴唇緊緊地含著我的陰莖,使我的龜頭在她的口腔裡得到緊湊的摩擦。我不想弄損她的嘴巴,玩一會兒,便在她嘴裡噴出了。

麗容吞食了我的精液之後,我就把仍然粗硬的大陰莖移到她的陰戶裡,麗容的陰道早已陰水泛濫了,我進入後,她的反應更加熱烈,我先問她可不可以射進去。她點了點頭。郁珍笑道﹕「原來麗容姐有備而來的﹗」

麗容這時也懶得理會她了。我舞動著腰際,有時進入她的陰戶,有時進入兩片白屁股中間的洞眼。當進入麗容的陰道時,從她臉上那種如痴如醉的表情,我知道她也很享受。而進入後門時,她也顯得從從容容,頗有勝任愉快的姿態。不過我在緊窄的屁眼裡捅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回到她的陰道裡噴射,因為我還沒試過在她這個洞眼裡發泄過。

從此以後,我都是常常以打牌的方式,來贏取三位鄰居太太的肉體。她們很情願地向我投懷送抱,我也安於狀,不再到外邊的風月場所尋花問柳。本來以為可以化燦爛歸平淡,想不到仍然有新鮮的事兒找上門來。

一天,婉卿打電話給我,說樓下的有一位泰國籍的許太太,因為她丈夫爛賭,欠下「大耳窿」兩萬塊錢的貴利。他老公已經失蹤一個禮拜了,現在債主正在逼她們母女還錢, 否則就要捉她們去賣淫。 婉卿在電話裡問我能不能救救她們母女的燃眉之急。平時,婉卿本人從來不對我多加需索。她對我的提議,我也總是言聽計從。這次的數目雖然不小,但是我手頭上有的是錢。隨即爽快地答應了。

當天晚上,我正準備沖涼的時候,忽然有人來按門鐘,我打開木門一看,是一位年約三十來歲的女人,她自稱是許太太,名字叫著香萍,我開門讓她進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位穿著白衣藍裙的校服,十來歲的少女。我將寫好的支票交給她,她感激地對我說道﹕「方叔,好多謝你幫忙,如果我不趕快送這筆錢去給那些人,可就不得了。這是我的女兒阿真,她留下來陪陪你,我要先走了。那些惡人在十樓的電梯口等著哩﹗我要趕快去把錢還給他們了。」

香萍說u飽A就匆匆離開了。阿真跟上去關上門之後,就背著我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脫下白色的上衣以後,又繼續脫她的裙子。我連忙喝住她道﹕「阿真,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脫衣服呢﹖」

阿真回頭對我說道﹕「方叔叔,你救了我們一家,我媽要我用處女的身體來報答你的大恩,媽吩咐我說﹕她離開這裡後,我就要脫光衣服,讓叔叔為我開苞呀﹗」

說著她就要繼續脫裙子。我叫她趕快停下來,同時替她披上恤衫。我說道﹕「阿真你先別脫衣服,我有話要問問你。」

「什麼事呢﹖」方叔叔,阿真天真地問我道﹕「是不是我不夠漂亮啊﹗」

「阿真你長得很美麗,不過我要問你,你今年幾歲啦﹗」

「十六歲,不過媽說u琱w經發育好了。她自己十五歲進已經生下我了呀﹗」

阿真雖然這麼說,但是我仍然覺得很說不過去。於是我對她說﹕「阿真,我幫忙你家,並不一定要求有什麼報答的,你還是穿好衣服回去吧﹗」

「方叔叔,你還是做我吧﹗我一見到你,就已經喜歡讓你玩了,我是心甘情願的。再說,媽已經收下你的錢,我是應該服侍你的,如果你不要我,媽也會因為是我怠慢你呀﹗」阿真說著,又要脫衣了。

我連忙阻止她道﹕「阿真,你幫我打個電話到你家去,我有話和你母親說。」

阿真道﹕「你不用多說了。媽還吩咐我今晚在你這裡過夜,服侍你一個晚上哩﹗」

我說道﹕「阿真,你肯獻身於我,我當然求之不得的,但是我一定要和你母親通過電話,才肯跟你上床的,你快幫我打電話吧﹗」

阿真無可奈何,祇好替我撥通她家的電話。我對許太太委婉地說明我的心意,並叫她上來接女兒回去。她沒有多說什麼,祇表示馬上就來。

許太太一來到,就隨手把門拴上,接著對阿真說道﹕「怎麼仍然穿著衣服呢﹖還不趕快脫光了。」

「是方叔叔不讓我脫的呀﹗」阿真說u飽A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脫下來。我要過去阻止她的時候,她卻祇穿著奶罩和底褲撲到我懷裡。我正呆呆地抱著阿真半裸的肉體不知所措。許太太卻笑著說道﹕「方叔可能嫌價值不夠,不如連我的肉體也加上吧﹗」

說罷,許太太也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走到我後面用她豐滿的乳房,挨到我的背脊上。我仍然耐心地勸她道﹕「許太太,你們母女還是穿上衣服回去吧﹗」

但是 許太太說道﹕「方叔,你叫我香萍吧﹗照我們家鄉的風俗,如果身體讓男人看到,就一定要和他交睽的,你是不是不滿意我們倆母女呀﹗」

我說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不過趁我還沒有見到阿真的肉體,就讓她先回去,我和你玩就行了,你說好不好呢﹖」

香萍說道﹕「阿真已經讓你抱了,你更加非替她開苞不可了﹗方叔,你不要再推托了,快動手脫去我女兒的乳罩和底褲吧﹗你可以先替她開苞,也可以先玩我,讓她在一旁見識見識,然後再做她呀﹗踫巧今天我和女兒都是不怕懷孕的日子,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和我們打真軍,你不要錯過了呀﹗」

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望望懷裡的阿真,圓圓的臉蛋,唇紅齒白的,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很逗人喜愛。我輕輕解開她的奶罩,一對不大不小的奶兒彈了出來,我捏捏她的乳房,覺得好彈手。又輕輕地戲弄她的乳尖,阿真肉癢地縮了縮,卻完全沒有推拒。香萍走到前面,雙手把她女兒身上僅存的一條底褲褪下去。這時的阿真已經一絲不掛了,她的身材還不錯,纖纖的細腰,平滑的小腹三角地帶祇有少許大約半寸長的茸毛。修長的雙腿下配著一對玲瓏的肉腳。我對香萍說道﹕「我今晚還未沖涼,一起到浴室洗洗再出來玩好不好呢﹖」

香萍點了點頭,於是三人一起到浴室去了。香萍為我沖洗,而我就在阿真的嬌軀上下其手。當我摸到她的陰戶時,覺得她兩辨肉唇兒緊閉,手指都插不進去。心想等一會兒開山劈石的時候,一定會頗為辛苦的。

香萍像為小孩子沖涼一樣,把我周身上下涂滿香皂液,還特別用心地翻洗我的陰莖和屁股縫裡。阿真望著我那條被她母親握在手裡的粗硬的大陰莖,眼眸子裡露出訝異的神彩。我有點兒沖動的抱著阿真滑美的肉體,覺得她的嬌軀也微微顫抖著。

阿真柔順地把她的奶兒貼住我的胸部,香萍也把一對大乳房抵在我的背後作肉體按摩。我如似三文治一樣夾在她們兩母女全裸的肉體中間,這種感受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當時的感受實在沒法子形容出來。祇覺得自己置身於一個溫軟的空間,又像似跌入一個人肉的陷井。我恨不得立刻把陽具插入阿真的肉體裡取樂,但是我知道站在浴室裡和她玩第一次畢竟是難以成事的。於是我舍難求易,轉身向她的母親。香萍也立即把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帶入她滋潤的陰戶。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臀部,覺得特別渾圓結實。香萍的皮肉稍微深色,和她女兒嫩白的肌膚完全不相同。但是她的熱情和主動,仍不失為一個慾海良伴的。她收腰挺腹蠕動著身體配合我的陽具在她肉體裡出入的節奏,還回頭對她女兒說道﹕「阿真,等一會兒你也是像我這樣讓方叔插進去。」

阿真也乖順地向她母親點了點頭。我本來是可以專心和她盤腸大戰至噴漿。然而她那嫩口的女兒已經洗好白白,就在我身邊等我開罐頭。而且香萍也由於尚未知道我一口氣至少可以連續幹三次的功能。她為了保存我的實力,所以當我抽送她百來次時,就勸我停下來,回房到床上去玩她女兒。

三人沖水抹身後,我抱著阿真的嬌軀,放到我的床上。香萍叫她女兒躺在床沿,舉高雙腿。對我說道﹕「方叔,可以了呀﹗」

我從香萍手裡接過她女兒一對玲瓏的小肉腳。覺得柔若無骨,而且白晰細嫩,不禁疼愛地吻了兩下。香萍輕輕捏著我那根粗硬的大陰莖,帶到她女兒粉嫩的陰戶。她對阿真說道﹕「阿女,你用手指把小陰唇撥開,好讓方叔為你開苞。」

阿真聽話的把雙手伸到她的陰戶,用一對食指,把她的兩片嫩肉撥開,露出一條粉紅色的肉縫,我見到那兒是濕潤的,有一顆豌豆大的小肉粒,一個微細的小孔,接著就是「未曾緣客掃」的「花徑」吧﹗那入口指夠插進一支筷子。

香萍幫我持著阿真的一條大腿,讓我騰出一支手去玩摸她女兒的乳房。又把著我的陽具,讓龜頭撥弄阿真的陰核,阿真的酥胸起伏著,陰道口泌出一點晶瑩的水滴。香萍就把我的龜頭移到那出水的泉眼,同時向我示意。我緩緩地壓過去。祇見阿真的陰部被我的龜頭頂得凹下去。我繼續用力一頂,「卜」地一下,我的龜頭突然破膜而入。阿真的肉體一震,叫出聲﹕「媽,好……好痛喲﹗」

「阿女,你忍著點,女兒家的第一次,會一點疼的,一會兒方叔會弄的你好快活,就不覺得痛了呀﹗你可以縮手,別阻住方叔抽送。」香萍從我手裡接過她女兒的嫩腳,並高高地舉起。又對我說道﹕「你別擔心,抽送幾下,我女兒就會苦盡甘來了。」

我雙手摸捏著阿真的奶兒。同時也把粗硬的大陰莖向她緊窄的陰道挺進去,阿真咬著牙忍痛任我弄。我微微拔出,見到陽具已經染紅了。香萍握著她女兒的雙腳,把阿真的兩條嫩腿盡量分開。她說道﹕「見紅了,你放心抽送吧﹗大力一點,她就反而不知道痛了呀﹗我的第一次也事這樣嘛﹗」

我聽了她的話,便放膽抽送起來。阿真果然漸漸舒開了眉頭,小肉洞裡也多出許多水份。我得到潤滑,就索性讓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小洞裡橫沖直撞。香萍站在我後面,雙手扶著她女兒的兩條粉腿,卻把雙乳貼在我的背脊。阿真臉紅眼濕,漸入佳景了。不過她的陰道實在箍得我好緊,我在她到達一次高潮時,就盡力插入她的肉體深處噴射了。

我讓肉棍兒留在阿真的狹窄的陰道裡稍做休息,回頭見到香萍正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而且陰戶也十分潮濕,便說道﹕「香萍,你躺在床沿,我也和你玩玩。」

「你……現在……可以嗎﹖」香萍用訝異的眼光望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香萍喜悅地擺好了姿勢,還把雙腿高高的舉著。我從她女兒的陰戶樂拔出帶血的陰莖,把阿真軟軟的肉體抱到床中心。阿真的嫩腿還在微微在顫動。我縱身於香萍的大腿間,粗硬的大陰莖輕易地進入她濕潤的小肉洞裡。香萍的陰道寬緊適中,腔壁有許多皺紋,我既抽送自如,又覺得很具摩擦。實在值得一贊。我玩得她很興奮的時候,也嘗試進入她的臀洞。香萍雖然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我插她前面時那種肉緊的表情。所以我興趣不大,仍然回到她的陰道,和她一起到達高潮。

香萍和我進浴室稍作沖洗,出來的時候,她見我的陽具仍然堅硬,又用嘴為我吮吸了一會兒。後來她就先離開了。臨走時,她叫女兒留下來陪我過夜,因為明天是公眾假期,阿真可以不必返學。

我望望床上的阿真,她仍然軟軟的仰臥著。我見她的陰戶被我弄得很零亂,就擰了一條熱毛巾小心替她擦拭,祇見她陰唇有點兒紅腫,陰道口已經打開了一個尾指大小的肉洞兒。我擁著她睡下,輕撫著她的奶兒問道﹕「阿真,你下面還痛嗎﹖」

阿真嬌媚地說道﹕「初被你插入的時候,幾乎痛死我了。接著媽叫你抽送,就真的不覺得痛,而且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我也講不出來,後來我覺得全身都酥麻了,好舒服哦﹗不過你去和媽玩的時候,我又有點兒疼痛。現在就已經沒事了,你是不是又要玩我呢﹖我還可以讓你玩呀﹗」

「不要了,今晚你才第一次,你已經受創了,再玩會很痛的。以後你如果喜歡,我們再玩,你就會更舒服的。」我撫摸著她的陰戶說。

阿真伸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說道﹕「方叔,你這裡好大呀﹗比我爹大很多哦﹗」

「你見過你爹的嗎﹖」我奇怪的問。

「見過呀﹗爹有時很晚回來,以為我睡著了,就在床前換褲子。我睡在他們的上格床,有時候他和媽在下面玩,我也被搖醒了。不過以前我總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直到今晚我才明白原來不是普通的開玩笑。」

「那麼是什麼呢﹖」我故意追問。

「我也說不出呀﹗總之我讓你插的時候很興奮,我見到媽也被你玩得很舒服,我還見到她的屁股也讓你插進去哩﹗而你祇插入我的陰道呀﹗」

「傻女孩,插u儐揤鴭韝k人來說,是沒有好處的。我和你媽是因為玩得太高興,才即興地去插她的屁眼呀﹗」

「那你下次也即興試試我呀﹗」阿真笑著說道﹕「我剛才也看見我媽用嘴巴含你這條東西哩﹗我的嘴並不痛,你也讓我試試好嗎﹖」

我笑道﹕「你願意的話就試試吧﹗不過你不怕我噴得你一嘴精液嗎﹖」

阿真道﹕「我媽都不怕,我當然也不怕啦﹗」

「你是不是見過你媽媽吃你爸爸的陰莖呢﹖」

「是呀﹗我見過我媽將我爸爸射在她嘴裡的東西都吃下去了呀﹗」阿真說著,就爬起來,趴到我身上,白嫩的小手兒握住我的粗硬的大陰莖,張開她的小嘴,就把我的龜頭含入嘴裡吮吸起來。我舒舒服服地躺著接受她的口交服務,望著這嬌俏的可人兒認真地把我的陽具橫吹直吮,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了。當我告訴阿真,我就要噴出的時候,她卻把我的龜頭深深地含入,讓我在她小嘴裡噴發。而且點滴不漏地把我射入她嘴裡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

梅開二度了。可是對著嬌嫩可愛的阿真,我並沒有倦意。我笑著問她﹕「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阿真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呀﹗不過也並不好吃。」

「那你為什麼要吃下去呢﹖」我笑了起來。

「我媽吃過,我當然也要試試嘛﹗而且我有一次聽見我媽和她的泰國朋友談話時,她們說男人的精液對女人有養顏的作用嘛﹗」

這一夜,阿真親熱地枕著我的臂彎甜睡。我望著她赤裸的肉體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清晨五點,我就被她搞醒了。睜開眼睛一看,阿真已經坐起來,正在用她的手兒玩弄我的陽具。我笑著問道﹕「阿真,你下面還疼不疼呢﹖」

阿真搖了搖頭道﹕「不疼了。」

我笑道﹕「是不是又想我插入你的小肉洞玩玩呢﹖」

阿真坦白地說道﹕「想呀﹗好不好呢﹖」

「那你躺下來,我在你上面弄,不然昨晚射進你陰道裡的精液會倒流出來的。」

阿真仰天躺好,我拍開她兩條粉嫩的大腿,伏到她上面。她用雙手的中指把兩片陰唇向兩旁撥開,露出昨晚被我的陽具開戳出來的小肉洞。我舉著粗硬的大陰莖,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然後緩緩擠進去。我望著阿真的俏臉上並沒有痛苦的表情,就繼續把肉棍兒整條插進去。接著嘗試抽送一下,覺得仍然很緊,不過有昨晚射入的精液滋潤,總算不太困難。我一邊慢慢地抽送,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阿真睜著一對可愛的媚眼兒望著我說道﹕「方叔叔,我已經可以容納你了呀﹗」

「那我要開始橫衝直撞啦﹗」我笑著說道。接著就扭動腰部,放膽讓粗硬的大陰莖在阿真的小洞眼裡深入淺出,肆意搗弄。

記得我那個離家出走的太太,和我初夜行房後,第二天晚上還不能再弄。可是現在阿真已經可以接受我常規的抽弄。我覺得她的陰道越來越多水。阿真也開始興奮了,起初她祇是輕聲的哼著,後來就叫出聲了。我隨著她的亢進加快節奏,直把初經人道的阿真姦得淫液浪汁橫溢。我見她已經如痴如醉,便停下來讓她回氣。阿真喘了一口長氣說道﹕「方叔叔,我被你弄得全身都輕飄飄的了,原來被男人玩是這麼刺激的。」

我笑道﹕「阿真,你夠了嗎﹖我再弄幾下就要在你陰道裡發泄了。」

「方叔叔,為什麼你不肯試試插u琲漣儐悕O﹖」

「我怕你會很痛呀﹗還有,插u儐揤鴽A其實並沒有好處嘛﹗」

「﹗我不理,我要你試一試嘛﹗」阿真竟撒嬌了。

我祇好下床,把阿真的屁股移到床沿。阿真雙腿舉得高高的,我先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陰戶裡抽弄幾下,然後拔出來,把濕淋淋的肉棍兒對著她緊閉的臀縫戳下去。阿真輕輕叫了一聲「哎喲﹗」我忙停下來問﹕「行不行呢﹖」

「你弄吧﹗不要緊的。」阿真嘴硬地說。

我慢慢逼入,阿真咬著下唇忍受著,直到我的陽具整條進入她的肉體。她的肛門實在太緊窄了,我插入後根本無法抽動。

我問阿真道﹕「你覺得怎樣呢﹖」

阿真已經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但她倔強地說道﹕「好痛,不過你先別拔出來。」

「還是玩你的陰戶吧﹗」我勸她道。

阿真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不過我要你試一次在我屁股裡發射。」

好一個難纏的小妮子。於是我聽她的話,在她陰戶裡椿搗了幾十下之後,才回到她屁眼裡一泄如注了。

我把阿真軟軟的身體抱入浴室略為沖洗,回到床上時,她很快又倦然入睡了。直到上午九點多。香萍打電話過來,她才穿上衣服回去了。

此後,許先生可以歸家了,他從此戒絕一切賭搏的行為。我和他太太也不再也任何來往。可是阿真食髓知味,老是約我到外面幽會。

有一次,我和阿真交睽完畢,坐在床沿,愛惜地撫摸著她鮮嫩的皮肉。覺得阿真實在太令人陶醉了。雖然我也曾經用錢在歡場買過姍妹仔的身體,可惜她們都已經風塵樸樸,而且在床上表現也太商業化了。阿真不愧是一個床上的良伴,祇是我和她的年齡太懸殊了。我已經奪取了她的處女,不應該繼續佔有她的一生。我決定送她到國外留學。希望她有一個好的將來。

後來,通過婉卿的安排,阿真認我做契爺。我也順理成章地付出一筆錢送她到美國讀書。後來許家搬出公屋,我跟她們也失去聯系,祇知道阿真去了不久,就嫁給一位姓梁的美籍華僑,並移民到美國了。

今天所遇見的梁太太,正是當年的阿真。她已經由一個天真的少女變成一個青春少婦了,而且有了一個十足像她的小女兒。我並不因為這位曾經赤裸輾轉於我懷抱中,任我在她的肉體任意縱慾的嫩娃兒,已經化作他人的枕邊人而覺得惋惜。因為我當年送她出國的目的也正是希望她好像現在一樣,有一個好的歸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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